火神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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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我的玛格丽特·我读《茶花女》


1. 

满屋子的珠光宝气 
许多人在尽情的欢乐 
尽是些漂亮的人儿 
有人说这是天堂 
然而这里只是她的房间 

人们在纷纷议论的时候 
姗姗来迟 但她终于还是来了 
原来美丽是可以掩盖所有的 
有人说这是天使 
然而这只是光亮 

她从一个小乡村里走到了城市 
她却可以拥有所有的一切 
只是我看不到她的灵魂 
在她挥霍无度的时候 
她总以为自己已经是很满足了 

2. 

他来了 只是为了看一看她的光彩 
他给她送了整整一年的玫瑰花 
只是她还懵懂不知 

今天他来了 没有再带来玫瑰 
只是带着一般冲动 
只是带着一番表白的言语 

她虽说不曾再对未来抱着什么样的奢想 
却还是不犹豫地投进了他的怀抱 

他们回到乡村 
因为他们彼此相爱 
假如故事写到了这里结束 
那么便是一个美丽而美满的童话故事了 

3. 

他说他还要去寻一个让他们更加美好的未来 
所以他必须走了 到城里去 
她给他摘了一朵紫罗兰 
说是可以带来幸运的 

他的父亲却在他走了之后来了 
以一个爱着她如同爱着自己的子女的目光看着她 
他也知道她在变卖着她所有的积蓄来支撑她和他儿子的生活 
他也相信她纯洁的爱情 
他却告诉她一个天大的理由 
他说 假如想着他儿子的幸福 
她是必须离开的 

她彷徨地哭着的时候 
她还在梳妆打扮 
等着情人回来 
她说着一个可悲的谎言 
她说她要更加美好的生活 
其实她的心里想着却是现在 
只是她却必须这样子说 
因为她想成全她自己最美最美的爱情 

4. 

她终究还是走了 
回到原来的那一个花花世界 
只是总想着 于是忧伤 
但是她却从不曾后悔 

因为她知道 
她是如此深爱着她的阿芒 

他不知道 
他总是在他可以见到她的地方看着她 
他总是想着她的负心 
于是他会狠狠地羞辱她 
他以为是报复 
只是他也从不曾开心 

她会冷笑 
只是一个人的时候却常常落泪 

5. 

我搞不懂的是爱情 
明明两个人是相爱的 
只是因为那一个让人尊重的老人 
只是因为那一个让人尊重的老人唯一的孩子 

只是如此 
哭过了其实什么都没有了不是吗 

我见到了她常常自己一个人站在窗前轻轻地叹息 

6. 

其实她还是很想可以回到他的身旁的 
其实她还是很怀念他那温暖的胸怀的 
假若可以 她甚至还想躲在那里面 
好好地哭上一场 
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安 
痛痛快快地哭出来 

那一天她感觉到自己从不曾有过的虚弱 
她想 要是他现在在身边那该有多好啊 
她喊着他的名字 阿芒杜瓦斯 
只是他还没有听到的时候 
她却已经感觉自己轻轻的灵魂飞翔了 

我在她的窗口见到一朵彩色的飞蝶 
翩翩飞舞着 
我想 是她吗 
如此优雅而忧伤的 

7. 

有一天他出现了在我们的眼里 
他低沉着头 
像一个落魄的游魂 

他看着她的日记 
当他知道了所有的一切 
他走在大街上 
如同游魂 
如同一个落魄的游魂 

他哭泣着的时候 
没有人再问他 你是怎么了 

8. 

也许他已经死了 
也或许 他也还活着 
只是他活着的时候 
只是为了记着她 

像那一个失去了爱人的诗人所写的 
我不可以就这样子死去 
斯人已逝 
我也死去的话就再没有人会记得她了 
所以我必须活着 
那样她也活着 
在我的心里 

也许她还活着 
化作蝶 
化作忧伤 
飞舞着 

也许她还活着 
在他心里 
在我们心里 
如此快乐地活着 

2000年10月13日初稿,癸未年十一月十八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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